催眠師男友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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版主: 小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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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verieart
中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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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時間: 2006/11/14 週二 05:03 pm

催眠師男友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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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星期後我妹妹剛好有事來這附近,要在我這裡住兩個星期,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我這裡住幾天,她也認識宏明,他們是不錯的朋友,她甚至跟我說過她蠻喜歡他的。
  所以我帶她到宏明的宿舍去找他,他看到她蠻驚訝的。
  「喔,韻琳,好久不見,妳長大了不少。」
  她笑了笑,「當然啊,我都已經高三了,你呢?催眠術學的很順利嗎?我姊告訴我你用催眠幫了她很多。」
  他也笑著,「妳想知道的話,我可以表演啊,妳說怎麼樣?」
  「你是說要催眠姊姊還是我?」
  「我可以一次催眠妳們兩個啊。」
  「真的嗎?」
  韻琳似乎躍躍欲試的,我則是無法拒絕宏明的任何建議,他要我們坐在他的床上,然後開始對我們說著。
  「我要妳們將右手放在膝蓋上,然後平舉著妳的左手,舉到眼睛的高度,沒錯,就是這樣,妳們做的很好。」
  我們照做著,平舉著雙手然後看了看彼此,韻琳笑的很開心,如果不是感受過宏明的催眠魔力,我一定會認為現在的舉動根本是個笑話,很顯然韻琳現在就是這麼覺得。
  「妳們很快就會被我催眠,無論妳怎麼做都無法預防,當妳們的左手碰到膝蓋後,妳們就會立刻被我催眠,當妳聽著我的聲音,妳會發現妳的左手愈來愈重,妳會覺得舉著手愈來愈困難。」
  「當妳感到左手變的沉重時,妳會發現其實妳全身都有一樣的感覺,當妳聽著我的聲音,妳會發現不只是妳的手,妳的四肢、妳的全身、甚至於眼皮都變的愈來愈沉重,當妳的左手碰到膝蓋後妳才能閉上眼睛,妳的左手愈來愈沉重,妳幾乎舉不起來了,當妳的左手碰到膝蓋後,妳就會垂下頭、閉上眼睛,然後深深的睡去。」
  我感到左手真的變的很沉重,雖然愈舉愈低,但我還是很努力的讓手繼續舉在半空中,我偷看一下韻琳,發現她的左手距離膝蓋已經只剩幾公分了,宏明顯然也注意到了,他將焦點放到了韻琳身上。
  「放下吧,韻琳,放下妳的手,深深的陷入我催眠的力量,放棄任何的抗拒,深深的被我催眠著,韻琳,妳真的好睏、好睏,妳需要好好的睡一場覺,放下手,深深的睡去吧。」
  韻琳她將手放到了膝蓋上,然後立刻閉上雙眼、垂下了頭,宏明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躺到他的床上,然後他看著我,我發現我的左手舉的更低了。
  「不要放下手臂,雖然妳覺得它好沉重、好沉重,試著抗拒我,但是妳會發現那是不可能的,妳只能服從我的命令,深深的、深深的……睡去。」
  我感到左手碰到了我穿著的牛仔褲,然後身體立刻失去了力量,所有的思緒也離開了我,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……
  「妳感覺怎麼樣?」
  我突然聽到宏明的聲音,張開眼,看見他坐在我的對面,而韻琳坐在我的旁邊,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  「嗯,很好啊。」我誠實的回答著,每次被他催眠醒來後,心情總是很愉快。
  「現在怎麼樣?」韻琳眨了眨眼問著,「你要開始催眠我們了嗎?」
  我有些詫異的望著她,她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催眠了。
  「我已經催眠妳了。」宏明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  「你在說什麼啊?」韻琳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咧嘴大笑著:「這樣就催眠過了?」
  「沒錯,妳已經被催眠了。」
  韻琳看了看我,做了個不可置信的表情,好像要我幫忙一起否認宏明的說法,可是我卻無法幫忙她。
  「不信的話我們來做個實驗。」宏明笑著對她說:「試試看妳能不能站起來?」
  「當然……」韻琳雙手撐住床準備站起來,但是動作卻僵在那裡,怎麼也站不起來,她愣了好一陣子:「怎麼會這樣!?」
  宏明握起韻琳的左手,讓她伸直了左手,然後在她耳邊說著:「妳的左手變的很僵硬,變的像鐵一樣,動不了了。」接著他放開她的手,韻琳的手就這樣直直的向前伸著。
  「好神奇啊,」韻琳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:「你怎麼辦到的?」
  「好玩嗎?我可以表演多一點給妳看。」
  我在一旁等著看宏明還要對她做些什麼,卻發現他將手伸了過來,然後在我耳邊彈了一下手指,我便突然失去了知覺。
  當我醒來後,我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地上,脖子上還套著狗鍊,我趕緊站了起來,隨手抓起一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,我還注意到嘴裡有一些很奇怪的味道,我吐了吐舌頭,試著將嘴裡的東西吐掉。
  「妳怎麼了?」宏明走到了我的面前:「幹嘛這樣遮遮掩掩的,這裡又沒有別人,沒穿衣服也是很自然的啊。」
  他的話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說服力,突然間我心中的困窘全都一掃而空,我放下了手中的衣服,讓自己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和我妹妹面前,我回到韻琳的身邊坐下,她仍然坐在床上,左手直挺挺的向前伸著。
  「姊,妳真的不先穿上衣服嗎?」韻琳轉頭看著我,表情除了訝異外還帶著一點擔心。
  「不用啊。」我無所謂的說著,反正這樣很舒服,這裡又沒有別人在,我一點也不想穿上衣服。
  「妳現在相信我的催眠術了吧?」宏明對著韻琳說著。
  「當然,」韻琳說著,我看的出她感到有一點恐懼:「好了,就到此為止吧。」
  「還沒呢,我還要讓妳體驗催眠的美妙。」
  「不用了。」韻琳急忙的說著,但宏明沒有理會她,將手伸到了她的耳朵旁邊:「不要……」韻琳試著閃開,但她根本站不起來,在宏明彈了手指之後,她立刻癱軟在他的懷中。
  「深深的、深深的,進入平靜的催眠世界……」宏明湊著她的耳朵旁說著,她只是深深的睡著,臉上呈現嬰兒般的鬆弛。
  「韻琳,仔細聽我的話,」宏明引導著她進入更深的催眠之後,又開始說著:「張開妳的雙眼,但繼續停留在催眠狀態。」
  韻琳微微的張開了眼睛,視線迷矇的沒有任何焦點,接著宏明從口袋拿出了一枚金色的硬幣。
  「看著這枚硬幣,它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,今後不論在什麼地方,妳正在做什麼,只要妳一看到這枚硬幣,妳的目光就會完全被它吸引,妳會停止妳的動作,停止妳所有的思考,而在這段時間,妳只能聽到拿著硬幣的我說的話,我說的命令妳都會服從,我說的話妳都會覺得是事實,了解嗎?」
  「了解。」韻琳平淡的說著。
  「很好。」宏明說著,握起了硬幣:「現在當我數到三之後妳就會清醒過來,一、二、三!」
  韻琳眨了眨眼,趕緊從宏明的懷中坐起身來,她看著自己的左手,伸展了一下,好像很高興自己恢復了自由,接著她站了起來,順手撥了下頭髮:「我能站起來了!」
  突然宏明將硬幣秀了出來,她的臉上立刻失去了表情,右手就這麼在半空中停了下來。
  「當妳恢復意識後,妳會發現你完全不能移動,妳可以說話、可以轉動妳的脖子,但妳的全身卻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別人擺佈。」話說完,宏明又握起了硬幣。
  韻琳眨了眨眼,表情回到了臉上,但身體仍然停留在那個奇怪的姿勢,她皺起了眉頭:「我動不了!」
  宏明沒有理會她,倒是突然看著我:「韻如,過來跪在她前面。」
 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我這麼做,但我就是很自然的走了過去,恭敬的跪在妹妹的前面。
  「妳其實一直很渴望妳妹妹的身體吧?現在脫去她的褲子,用妳的舌頭讓她快樂。」
 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,我不喜歡用嘴巴做這檔事,也從來都不是個同性戀,但那一瞬間我真的很想品嘗韻琳的陰唇,我伸出手解開她褲頭的鈕釦,接著拉下了拉鍊,看到她粉紅色的小內褲。
  「姊,別這樣!」韻琳哭喊著,但我一點也沒理會她,拉下她的內褲,將頭湊了過去。
  韻琳原本還一直叫著,但突然停止了聲音,我猜想一定是宏明又拿出了硬幣,接著我聽到宏明的聲音,「妳的身體變的相當敏感,韻如的舔弄會讓妳很快的到達高潮,享受從未有過的快樂。」
  「姊……」接下來韻琳又開始喊著,但聲音卻不再像之前的乞求,而更像是嬌喘:「啊……」
  聽著韻琳的聲音,我似乎也興奮了起來,用舌頭快速的撥弄她的每個性感地帶,她的叫聲也愈來愈高亢。
 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沒多久,她大叫了一聲,似乎到達了高潮。
  接下來宏明扶著我的肩膀:「好了,韻如,好好的休息一下。」他在我耳邊彈了一下手指,我立刻失去力量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  接下來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再醒來後宏明已經離開了,我有試著問問韻琳,但她卻連被催眠過這件事都不記得,我有點高興,至少在這一點上我是勝過她的。
  在那之後我有幾個月不曾見到宏明,我們都很忙,尤其是他又找到了新的工作,再見到他是在一場大學的派對,那是亞鑫邀請我去的,而宏明則是收錢要在那場派對中作一些催眠表演。
  亞鑫是個很不錯的男孩,可是我對他沒有意思,事實上現在除了宏明外我對其他的男孩都沒有感覺,他的眼睛、他的聲音、他的一切都充滿了威嚴,讓我無法自己的被他吸引。
  宏明的表演被安排在派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那時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微醺的狀態,我承認我也喝醉了,亞鑫一直遞酒給我要我放開一點。
  宏明走上了臨時拼湊出來的舞台,他一說話,所有的人就安靜了下來,似乎大家對他的催眠表演都很有興趣。
  「在開始前,我要先告訴大家,催眠不是魔法,那是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有的一種自癒的力量,今晚我可能會用我的聲音幫助你放鬆,當你聽著我的聲音你會覺得放鬆是那樣的容易,你會知道傾聽和放鬆是那麼自然,你會聽著我的聲音,覺得很想睡覺,你會發現自己可以很容易的在我的聲音中放鬆,就這麼深深的、深深的,將自己放鬆……」
  宏明不斷的說著類似的話語,那種熟悉的倦怠感又湧入我的身體,我想看看四周其他人的狀況,但是我真的太累了,我不由自己的垂下了頭輕輕的靠在身旁的亞鑫身上,朦朧中我看到他閉上了雙眼,表情完全的鬆弛著,然後我也閉上了眼睛。
  當我再度張開眼時,看到舞台上多了一個叫做小雅的女孩,我轉頭看了看四周,所有的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他們。
  宏明讓她坐在一張椅子上,並拿著一個懷錶在她眼前晃動:「放輕鬆,小雅,看著我手中的懷錶,感到妳的眼睛愈來愈疲倦,看著懷錶,好睏、好想睡覺……」
  小雅的表情慢慢變的呆滯,宏明不斷的重覆著放鬆、沉重等的詞句,很快的她就閉上了眼睛,沉沉的睡了過去,然後宏明給了她一些指令,像是讓她學小狗叫、跳脫衣舞,還讓她脫去上衣讓在場的男人摸摸她的乳頭。
  最後他叫醒小雅讓她回到自己的座位,什麼也不記得。
  他說要尋找下一個自願者,然後我看到他比著我,「這是我的一個朋友,請上來吧,韻如。」我還在猶豫著,亞鑫卻熱烈的推我上台,我想他一定是想看我的裸體或占我便宜才這樣的。
  我坐到了台上,有點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人們,然後宏明也在我面前搖晃著懷錶。
  「妳太緊張了,不要去在乎台下的人,只要看著懷錶,什麼事都不要想,看著懷錶,輕鬆的跟著它左右擺動,妳會發現自己的呼吸跟著懷錶左右擺動的頻率,左、右、呼、吸……什麼都不要想,妳的眼裡只剩下懷錶。」
  開始我盡量試著不去在乎台下的人,當宏明慢慢的引導我的時候,我發覺我真的忘了台下的人,我的眼中、甚至於整個腦海裡都只剩那個懷錶,什麼也無法在乎了。
  「妳開始愈來愈想睡,好沉重、好睏,妳覺得好累,累到完全無法張開雙眼,保持清醒是那麼的困難,真的好累……」
  我感到雙眼愈來愈沉重,然後宏明伸出手在我耳邊彈了一下:「睡吧。」我立刻閉上眼睛,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  「韻如,告訴我妳記得些什麼?」
  我張開眼,什麼也弄不清楚,只覺得台下的觀眾都貪婪的望著我:「什麼也不記得。」
  「很好。」他說著,對著台下比了個手勢:「放音樂吧。」
  我聽到音響傳出了熟悉的舞曲,然後發覺自己的腳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,我才意識到我是在跳舞,我想要停止,但我身上沒有任何一處聽我的指揮,我轉念一想,其實跳舞也沒什麼不好,至少比剛剛的小雅要好的多。
  但是我卻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解開上衣的鈕釦,我開始擔心了起來,慢慢的我脫掉了上衣,台下的人們開始鼓噪了起來,我真的很想停止,但身體的舞動卻只是愈來愈強烈,接著我又脫去了褲子,然後是胸罩,我就像是個專業的脫衣舞孃一樣,我終於放棄了,我想在脫去內褲前,我是無法停止的。
  突然宏明做了個手勢讓音樂停止,我的動作也跟著音樂停止下來,但是我仍然無法控制自己,我只是茫然的望著前方呆立著。
  宏明對著觀眾說道:「團體催眠。」突然台下變成一片死寂,我看到他們的眼神都變的渙散無神。
  「深深的、深深的進入催眠狀態,我要你們看著台上的韻如,男孩們,你們會發覺韻如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女人,但是你們不會追求她、約她出去,或對她做任何不禮貌的行為,因為她是屬於我的,女孩們,妳會覺得她是妳最好的朋友,妳想成為和她一樣的人,另外,妳會很想再度感受我的催眠,你們完全的信任我,現在除了韻如之外所有的人都清醒過來,對剛剛發生的事完全沒有記憶。」
  台下的群眾又恢復的生氣,接著我感到宏明觸碰著我的肩膀:「韻如的項鍊。」
  一種莫名的疲倦又襲捲過來,我立刻閉上眼睛垂下了頭,我知道宏明在對我說話,但我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,接著他彈了下手指,我緩緩的張開了眼睛。
  首先我發覺我身上什麼也沒穿,然後我發現我竟然在手淫,我的左手在陰戶四周不斷的搓揉著,我慢慢意識到我還在台上,台下的群眾都用著淫穢的眼神看著我,但我是那麼迫切的需要性愛,我無法停止自己,只能繼續暴露在大家面前玩弄自己。
  沒多久後我終於達到了高潮,那一瞬間我很想立刻躲起來,但一種沉重而輕鬆的感覺又湧了上來,我什麼也沒辦法做,只是呆立在舞台上。
  突然亞鑫出現在我的身邊,他色瞇瞇的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胸部,這時候我恨透了自己的無能為力,我好想摑他一巴掌,但是卻完全辦不到,甚至做不出生氣的表情,我聽到觀眾在台下的笑聲,然後宏明又說了那句話:「韻如的項鍊。」
  當我再度醒來後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宏明仍然在台上做著表演,我發覺亞鑫消失了,接著宏明又催眠幾個女孩後,在台上對大家鞠躬,台下則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  因為亞鑫消失了,我開始擔心我該怎麼回家,我想宏明可能願意帶我,但卻看到他被一群女孩子圍著,正當我打算放棄時,宏明卻注意到我,朝我走了過來,他吻了我一下:「我猜妳需要交通工具?」
  我點點頭。
  「妳可以搭乘我的車,但我要妳今晚留在我家,還有這邊有幾個女孩也會到我家去。」
  能和宏明相處一整個晚上是很動人的提議,所以我想也不想的同意了。
  和我們一起走的有小雅,還有兩個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,我們一起坐上宏明的車,準備回到他的房子,我和坐我身邊的女孩聊著,原來她叫做潔儀,是我學校心理系四年級的學姊,她說她也有學催眠,還被學校的教授催眠過,但是宏明的表現更是優異。
  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叫做月吟,她是個專業的舞者,小雅則是藝術學系的學生,她們兩個都表示之前從未接觸過催眠。
  當我們到達宏明的房子,他要我們待在客廳,然後幫我們準備了飲料,我們開始先天南地北的聊著,雖然我知道話題終會回到催眠上,果然如此,沒多久宏明就開始和潔儀聊起了催眠的技巧。
  宏明想要看潔儀催眠的方法,後來決定讓她催眠小雅來示範。
  宏明將房間的燈光調暗,讓小雅坐在沙發上,潔儀則坐在她對面的板凳,開始對她說話。
  「輕鬆的聽著我的聲音,小雅,看著我的眼睛,妳會發現我的眼睛相當的吸引妳,它就像是漩渦一樣將妳捲了進去,我要妳深深的吸一口氣,然後重重的吐出來,和妳的壓力一起從身體排開,當妳一吐氣,全身肌肉的力量也跟著消失了,小雅,繼續吸氣、吐氣,看著我的眼睛並深深的放鬆……」
  潔儀將手放在小雅的腿上:「妳感覺到我的觸碰,我的手是那樣的溫暖而具有魔力,當我碰到妳的大腿,妳就覺得大腿失去了力量,當我碰到妳的手臂時,妳的手臂就失去了力量……」
  潔儀的手遊過小雅的每一個部位,每碰到一個地方,小雅就更放鬆一些,她的身體像是洩了氣的汽球,慢慢連坐在椅子上都有困難。
  「很好,深深的放鬆,現在我要觸碰妳最後一下,然後妳會完全的放鬆自己,當我觸碰妳最後一下,妳會閉上眼睛,讓自己進入深深的催眠,最後的一次碰觸……」
  潔儀靠向前去吻了下小雅的嘴唇,小雅立刻閉上眼睛,整個人倒在潔儀的懷裡。
  「喔,妳做的很好,我都快被妳催眠了。」宏明說著:「我想妳們兩位也是,是吧?」
  確實如此,在看著潔儀催眠小雅的過程中,我感到非常的輕鬆,這時候我看到潔儀向月吟靠了過去,她看著她的雙眼,然後靠向前去吻了月吟一下,這時月吟也立刻閉上了雙眼,像小雅一樣臣服在潔儀的催眠力量。
  「妳呢?」突然潔儀看著我說著:「妳也想成為我的寵物嗎?」
  我想回答,但是懾服在她的眼神下,我什麼也說不出口,接著她向我靠了過來,用她那對柔軟的雙唇吻著我,一種放鬆的感覺立刻佔據了我,我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  當我醒來後,我發現月吟她一絲不掛的躺在我的身邊,我坐了起來,而小雅也在這時醒了過來,我才發現我們三人都什麼也沒穿,潔儀和宏明在前方的座位上談話,我聽不清他們談話的內容,沒多久後,月吟也醒了過來。
  「歡迎妳們回來。」宏明露齒笑著:「很舒服吧?妳們覺得如何?」
  「很棒。」小雅回答道。
  我同意我也覺得很棒,我實在想不起還有什麼更舒服的事。
  潔儀開始說話,我發現我完全沒有辦法不去聽她說話,她的聲音就像大海一樣,而我只能沉浸在其中:「我在妳們每個人心裡都放了一個後催眠暗示,那是一個片語,只要聽到這個片語,妳們就會服從我所有的命令,月吟,東方珍珠。」
  我轉頭看了看月吟,只見她眨了眨眼,直盯盯的望著潔儀。
  「月吟,放鬆妳全身的肌肉,妳的頭腦完全清醒著,但妳是如此的放鬆,放鬆到完全無法移動。」
  月吟的身體失去支撐的倒了下去,她躺在床上,雙眼瞪著天花板。
  潔儀微笑著,然後看著我:「雨中之舞。」
  突然間我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力量注入我的心靈,我眨了眨眼,只覺得要服從潔儀的命令。
  「韻如,我要妳看著月吟的下體。」
  我轉頭看著躺在我身邊的月吟,當我的眼神觸碰到她的雙腿之間,就再也離不開了。
  「韻如,我要妳幫她口交,彎下身來,用妳的舌頭去舔弄她美味的陰部,讓她快樂。」
  我不是個同性戀,但是這一瞬間,我卻感到自己無法抗拒月吟的下體給我的誘惑,我彎下了身,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陰唇,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,一種快感竄入了我的脊髓。
  「很好,韻如,就是這樣,小雅,機關娃娃。」
  我看不到小雅的反應,但我想她一定也是和我們一樣眨了眨眼,等候著潔儀的命令。
  「小雅,走到韻如身後,看看她充滿誘惑的胴體,伸出手撫摸她的乳房,用手指逗弄她的陰核,小雅,用妳的雙手讓她達到高潮。」
  很快的我感到有人在碰觸我的身體,不知道為什麼,我從沒有這樣敏感,我繼續舔著月吟的陰唇,感到快感不斷的衝擊著。
  「很好,奴隸們,當我數到三後妳們會一起達到高潮,而當妳高潮後,妳會感到一陣無法抵擋的睡意,事實上妳會立刻回到催眠狀態,一、二、三。」
  我大叫了出來,無法形容的快感像電流流過我的全身,然後很快的,我感到自己的力量和思想都被抽空了,我甚至來不及離開,就將頭埋在月吟的大腿間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  當我再度醒來時,我人在自己的宿舍裡,床邊留著宏明寫給我的紙條,要我去聽電話留言,我按了留言鍵,第一通留言就是宏明給我的。
  「嗨,韻如,項鍊。」
  那種黑暗又吞沒了我。
  「妳喜歡和我在一起,妳不會再答應亞鑫的邀請,妳想要學習催眠,妳會盡自己所能的去學好催眠,當妳醒過來後什麼也不會記得,妳只知道妳愛我,妳會想盡辦法的和我在一起,韻如,醒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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